“诸位长老,老妪确实不知道巨母掌门的去向,当年她只是要本人代理一下掌门之位,务必要留在城堡里等其返回。这二十年来,本长老同大家一样,每天都在巴望着她早日归来。”老祖的声音干涩焦烈,似有不耐烦。
“哼,祖长老要走,我们也不拦你,但是必须得交出本门圣物才行。”妘长老尖声尖气的声音,但语气丝毫不容置疑。
众长老也都七嘴八舌的附和着。
“什么‘本门圣物’?本长老可从来都没听过啊。”老祖不无诧异的说道。
“本门圣物向来都是由掌门人亲自保管的,绝对不可能携带出门。你代理玉女门掌门已经二十年,现在却推托说自己不知情,这恐怕在座的诸位长老,无人会相信。”妘长老嘿嘿的冷笑着。
“本长老确实不知,妘长老,你说的圣物究竟是啥。”老祖仍旧坚持问着。
“哼,当然是‘白丹’了。”妘长老鼻子哼了声。
我一听,心中不由得暗自吃惊,难道指的是“黄青黑白红”上古五丹?
“白丹……”老祖的声音显得有些迷惑不解,“那是什么东西?”
“祖长老,不要再装傻了!老实说,昨晚来的这两人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关在房间里彻夜闭门密谈,今天一大早就说要离开玉女城堡,到底是在策划什么阴谋?这对狗男女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昨夜刚到,今早你就要走?”妘长老发出一连串的厉声质问,刺得人耳鼓生疼。
“本长老在这之前也并不认得他们,尺子大巫医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狭义之士,这点崔婆婆足可以作证。至于昨晚在房间里,我们也只是饮酒而已。”老祖解释说。
“既然祖长老死活都不肯承认,那就只好请出本门正在闭关修行的几位元婴期前辈名宿,由她们来处理此事,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啊……”妘长老语气中带有明显的威胁口吻。
坏了,若是来了几个蛮横不讲理的元婴老怪,一旦话不投机,到时候别说老祖走不了,恐怕连自己和肥纯都要深陷危险之中。
“哈哈,真的是好酒啊,辛冽而不失纯正,甜酸苦涩辣,五味俱全……”我嘴里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走进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