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卜叟的指风已然触及面颊,如同刀刮般的痛楚。
就在这刻不容缓的一刹那,我的身体自然做出了反应,身子急速的向后荡去,稳稳地坐在了一株老松树的树杈上,堪堪躲过其枯槁如钢爪般的凌厉一抓。
“好身法!”卜叟喝道:“尸宝,原来你身怀上乘武功,现在老夫终于明白了,柳下君是为你所伤。”
“胡说,什么柳上柳下君的,本人根本就不认识此人。”我直截了当的回答。
“你小子从树上滚下来吧。”卜叟负手而立,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人家歇口气儿不行吗?”我终于知道了自己“闪遁”失误的原因,于是胆儿也壮了,嘴里慢不在乎的调侃着。
卜叟“嘿嘿”的冷笑道:“尸宝,你知道了柳下君与妘长老的亲密关系后,于是便醋性大发,昨夜下毒偷袭情敌得手,并将其阉割,老夫说得没错吧?”
“尸宝不知你在说什么。”我矢口否认。
“想要蒙骗老夫?”卜叟不屑的哼了声,“一般仇家通常只是杀人取丹,而唯有情敌才会用此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柳下君乃我朱雀宗金丹期修士,武功法术自是不弱,若非你预先下毒,又怎能奈何了他?”
我摇了摇头,继续胡搅蛮缠:“一定是你这老头‘老牛吃嫩草’要嫁给尸花,才动手清除情敌的,现在又想来对付尸宝。”
卜叟闻言大怒,手臂微动,不知从哪儿抽出来了一把折扇,“哗啦”一声展开,扇页上也画有几个小人。
这老头大概是柳下君的师父,连修炼的法器都是一样的。
我定睛细瞧,卜叟扇页上画的小人并不是其本人,而是一群老太太,总共有七八个之多,都穿着青布长衫,并非是赤身裸体。
尸花曾说,卜叟是朱雀宗的护法长老,法术极高,自己倒要小心了。也不知这些老太婆是否也像柳下君的分身那般邪恶,专挑见不得人的地方下口。
“卜长老,请你放过尸宝吧……”尸花在一旁恳求着。
此刻,朱雀宗的那帮人放下了滑竿,纷纷围拢过来观战。他们知道护法长老的厉害,因此也都神情轻松,指指点点。
“哇,卜长老又放出那些鬼婆婆了,这下有热闹看了。”有人说道。
“是啊,前年在朱雀山下,鬼婆婆们硬是把老阳门那个长老的衣服都给扒光了,要和他双修……”有人嘻嘻的附和着。
“那个叫什么‘不老松’的长老吓得屁滚尿流,光着身子跳进河里水遁了,呵呵……”还有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