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子,鼻子不由自主的抽动两下,疑惑地四面望去,但并未发现有其他异常。
“实在是对不起了,”我遗憾的站起身来,抱歉地说道:“尺子方才不小心,的确是下手太重了。”
“他们是侏儒部落的人,家境贫寒,这才走出深山来镇南关,谋到这么一份差事,可如今就这么死了……”姜南洲叹息着说道。
我伸手入腰间,摸出两颗红枣般大小的红色妖丹递给了姜南洲,口中连连道歉:“姜先生,这个给他们的家人吧。”
姜南洲接过妖丹,神情大为诧异:“这可是中阶妖兽的火属性妖丹啊,你从哪儿得来的?”
“哦,尺子在帝都给人治病,患者家属付的诊金。”我只能撒谎了。
“出手如此的阔绰,患病之人绝非一般啊。”姜南洲掂了掂手中的妖丹,不仅感叹道。
“是黄龙宗的鱼刺散人。”我说,心想这小子竟然要灭自己的口,巴不得他病死才好。
“黄龙宗第一杀手?”姜南洲闻言愕然的望着我,“你见过此人……”
坏了,自己只是贪图一时口快,反而倒惹来麻烦了。
“是啊。”我此刻也只有硬着头皮认了,反正姞长老知道这事儿,瞒不了多久的。
“他身患何病?”姜南洲果然大感兴趣。
“癌症,”我给余慈散人安上了一大堆的绝症怪病,以解心头之恨,“胰腺睾丸癌、梅毒花柳艾滋病、帕金森震颤外加阿尔兹海默老年痴呆和气卵子……”
姜南洲听得是一头雾水。
“你这是准备要走么?”他望见我挎着背囊,身后还跟着岭南猿公和赖卜,于是口中狐疑的问道。
我点点头,承认说:“感谢姜先生和朱雀宗照顾尺子的两位朋友,我们这就准备回尘世去了。”
“你不想继续追踪鬼面蟾蜍了么?”姜南洲锐利的目光看着我。
“鬼面蟾蜍已经死了,”我告诉他,“余慈散人说黄龙宗通缉了他三百余年,最后认定其为了躲避追杀而遁入了一个名叫‘白道结界’的地方,绝不会活着回到灵界了。”
“哦,原来如此,”姜南洲淡然一笑,热情地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你们三位不如吃了宵夜等明日天亮后再动身吧,姞长老已经在赶回镇南关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