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香早点’的谢师傅呢?”
“快递员。”
“伊万医生的代号?”
“二毛子。”叶列娜回答。
“这可是个贬义词啊。”我讶然道。
叶列娜笑笑,未置可否。
“你是双头蛮么?”我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是‘双头蛮’?”叶列娜脸上显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算我没说。”我心里寻思着,伊万医生是双头蛮,看来是瞒着‘阿莱克斯’的,所以还是不要透露的好,毕竟同为双头蛮家族中人,胳膊肘怎么能向外拐呢?
我这是怎么了?思维好像有点潜移默化的发生了转变,这个苗头可不太好,说明双头蛮幼虫在自己的体内正逐步发育成熟……
我揉了下脖颈,沮丧的想着,颇有失落之感。
“唉,若是朱由崧的肉身还在的话,就可以从其蟾衣上找到线索了……”叶列娜不无惋惜的说道。
我闻言身子一凛,忙问:“叶列娜,你是说检测生物磁场么?”
“是啊,‘阿莱克斯’专门为‘黑框行动’配置了一台手持式便携数字脑电波仪,分辨率0.01μν可用于检测极微弱的生物磁场。”叶列娜点点头。
“尺子问完了。”我平静的说道,这是讲给老翠花听的,示意她可以离开叶列娜了。
叶列娜眼皮很疲惫的闭上了……
须臾,她的胸腔呼出了一口长气,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目光诧异的望着我,又瞧瞧于善浦,神情迷茫的喃喃说道:“方才好像是做了个梦,但又想不起来是啥,真的是奇怪呢。”
于善浦对东北萨满教所知甚多,心下明白那位清风教主独断专行,并未按照事先约定先取得叶列娜的同意,便擅自上了她的身。但此刻木已成舟,自己又不便说破,兀自在那里尴尬不已。
“小姑娘,老衲这些年又发现一条世间罕见的美容圣药金丁香,”耶老这时突然开口了,嘴里嘻嘻笑道:“你知道什么是白丁香么?”
此刻估计老翠花累了,又打起了瞌睡,我心中暗道。
叶列娜摇了摇头。
“嘿嘿,你这小姑娘不知道了吧?”耶老面现得意之色,不容分说的开始侃上了,“白丁香呢,又称‘青丹’或‘雄雀矢’,是雄麻雀屙的粑粑,其性温味苦微有腥臭,入肝肾二经。据说后世清代的西太后每日必敷用‘八白散’,虽已逾古稀之年,皮肤却仍细嫩如二八处子。那八味药老衲这就告诉你,可得记住了啊,就是白僵蚕、白牵牛、白细辛、白莲蕊、白芷、白附子、白茯苓和白丁香了,而金丁香一味药的功效则远胜‘八白散’千百倍,你说厉害不厉害?”
“真有这么大功效?”叶列娜摇晃着脑袋,似有不信。
但凡女人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不上心的,我心里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