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鸡有食汤锅近,野鹤无粮天地宽”,自由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上古大能”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高维度生命呢?竟然能够随意的剪裁和复制时空,这能力恐怕连当今世界三大宗教的头儿,耶稣基督、真主安拉和佛主释迦牟尼也都望尘莫及。
姜老大与“南海号”的出现,显而易见就是针对自己而设置的。其实,上古大能若真想要杀掉闯关者,则易如反掌,设置阵法关卡的目的只是为了淘汰。
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意思是说,上天要把重任降临到某人的身上,必定要先令其内心痛苦,筋骨劳累,经受饥饿,饱尝贫穷之苦,扰乱其人已有的行为。目的是用这些艰难困苦来触动其心灵,坚韧其性格,增加其原本没有的能力。
上古大能为此总共设置了七道关卡,淘汰掉不合格的人,朱寒生一行人里面,品性修为参差不齐,若想大家一股脑儿的全都进入炁界,看来是难以如愿了。而淘汰下来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死路一条,或变成石像,亦或如同枋长老等人,成为了一具被抽取了三魂的行尸走肉。
唉,可苦了莫残……
因此,自己得设法找漏洞,钻空子,甚至直接对抗上古大能。而对付上古大能,只靠自己的9mm自卫手枪和82式手雷是绝对不行的,唯有大毛子的那枚红汞核弹……
上船时,自己曾留意到伯爵是两手空空的,而清道夫则拖着一只沉重的旅行箱。
正寻思之间,天色骤然间暗了下来,紧接着月亮升起,满天的星斗……
姜老大匆匆来到了船首,嘴里不无诧异地说道:“真的是奇怪了,又没有风暴,怎么白昼一下子就变成了黑夜?”
我思忖着如何回答,口中问:“这里是否还是南海?”
姜老大摇了摇头:“风暴来临前,‘南海号’正在镇南关到南洲的航线上,这是没有错的,可现在就……”
“那就顺其自然好了。”我接过了话茬,心想这是上古大能设置好了的,所以即便姜老大的航海经验再丰富,也是无能为力。
“鲁班尺,怎么回事儿?这里又不是极地,白昼竟然会如此的短暂。”伊万医生走上前来,面现疑惑之色。
“黑夜也不错啊,正好可以喝完小酒睡大觉。”我耸耸肩。
“嘿嘿,是这样,俄国人要我来问问你,还有没有高度烧酒了?”伊万医生换上了一副笑脸,表情似有尴尬。
“喏,20斤60度土烧,都拿去喝吧。”我意念到处,手里递给了他两只塑料桶。
“哎呀,鲁班尺,你可真是太慷慨了……”伊万医生大喜过望。
“饮酒嘛,当然是要尽兴了。”我微笑着说道,心里则计算着,一斤酒精的体积大约是0.625升,60度即60%是酒精体积与总体积的比值,故可勾兑出约一升(约2斤)的六十度白酒。这两桶共20斤的60度土烧,相当于10斤酒精,大毛子不喝趴下才怪呢。
我望着伊万医生屁颠屁颠的离去背影,心想今夜就行动,盗出红汞核弹后收于储物囊里,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然后再设法套出引爆密码就OK了。
餐厅内,声音吵杂,酒气熏天,乱糟糟的。
大毛子那桌喝得正欢,伯爵与清道夫面色通红,两人醉醺醺硬拽着娜佳和叶列娜,唱起了前苏联解体时的那首忧伤的歌曲《莫斯科没有眼泪》:
“зимнее расставание,
ночью в москве。
ряд армий,
на улице осторожно。
здесь никто не заметил,
кто опять в кого влюблен。
Потому что беды не дают человеку развалиться。
если по чувству привыкнули остерегаться,
одинокий по ряду стен。
любовь расплывчатно,
Напомни мне об этом,
если всё не обнять,то грех,
москва слезам не верит。
снег валит。
Ты холодная,как чахлая。
одинокий я,
первоначально казалось,
за никем можно не следолат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