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聚拢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徐增站起身,眼眶出现一道青圈,额头微微肿起,泛着血丝。
被法警按住的三个行凶者年龄都在五六十岁,他们身后两名同样年纪的妇女坐倒在地,对着围观群众哭诉:“畜生啊,我儿子被人捅死了,凶手没人管啊,还放出来了,没天理啊……”
徐增不经意间抬眼,望了远处的巨型地球仪一眼,像被扎了一下,急忙又低下了头。
他的一名科员下属凑到耳旁:“老大,我打电话叫派出所把他们抓了吧,你头上出血了,我送你去医院。”
徐增摇摇头:“跟法警说,把他们放了。”
“放了?”科员大惑不解。
“嗯,事情到此为止。”
“可是,他们以后再来找麻烦怎么办?”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自有分寸。你叫他们把人放了,我先走了。”
徐增朝法院的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上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事情是这样的,金县县城所在地镇长的儿子,是当地有名的混混儿,因纠纷把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