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会读到怪叫吗?”祝英台走到他面前,用平生最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月明风清,何来怪叫?”他奇怪地反问。
她一愣,又道:“那彻骨寒风,呵气成冰的天气……”
他一连两个何来,真真把她弄晕了,此刻,四下确实一片寂静,月光如水,微风舒适。
“可刚刚明明……”
“看来祝同学需要服药才是,跟我来。”他打断她,合上书本,抓住她的手腕,快步朝万卷库的方向走去。
“我没病吃什么药!”他下手并不重,可她就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记性如此差,不吃药怎么行!”
“梁山伯你真过分!”
他们身后,树影之中,饵三娘缓缓走出来,手中握着一柄细剑,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又看看天空,叹了口气。身后的地上,躺着一只被切成两瓣的怪物,兽头鸟身,模样狰狞,已然气绝,身子一边融化,一边冒出淡淡绿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