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千机点点头。
“现在没有笼子关住你了,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她坐下来,看着跳跃的烛火,“你这么能干,又这么好,到了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
“我……好?”它皱眉,“一个不知来历的妖怪,一头熊一样的牲畜?”
“牲畜?”珍妃看定它,“牲畜不会教我做布偶,牲畜不会提醒我要小心这小心那,牲畜不会关心朋友。”
“你觉得我们是朋友?”
“嗯,一辈子的。”
好熟的对话。
一道旧伤疤,隐隐作痛。
可是,她跟那个人不一样,她此刻讲的话,心口如一。
“我并没有为你做过什么。”它如是道,“你也并不了解我。”
她一笑:“是不是真正了解了,反而做不成朋友了?”
它答不上来。
对它而言,朋友这个词,太贵重了。
“你去休息吧。”她又看着烛火发起呆来。
它慢慢朝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说:“我要是你,今晚就不要去跟皇上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