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外头一将士突然掀帘跑进,抱拳单膝跪地,在见到军帐里的情形后,霸气侧漏的将士瞬间变成结 巴:“报,报,报,黄,黄将军,他,他,求见。”
萧予安:“......”
晏河清:“……”
将士的手在哆嗦,腿在哆嗦,五脏六腑都在哆嗦,他活了三十五年,禀报了七年,就他妈!没见过!这种情 况!
怎么办,一巴掌盖自己天灵穴上然后装晕有用吗?
萧予安轻咳一声,小小声说:“晏,晏哥,松,松一松?手,手松”
晏河清放开萧予安的下巴,改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转头对禀报的将士说:“请将军进。”
将士声音颤抖地说了一声是,然后连滚带爬地奔出了军营。
将士前脚刚跑出军营,晏河清飞快地回过头,在还没反应过来的萧予安嘴角上亲了一口,这才略有不舍地松 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