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香劝不动,其他人更是想都别想。
太医有些愁。
咋办啊。
皇上本来就烧得稀里糊涂的,等等帝后一个没留神,没照顾好,皇上给烧傻了咋办啊?
萧予安看出了老太医的忧愁,幽幽地在他耳边说:“被你看出我想篡位啦,你知道的太多了。”
老太医:“……”
他明天就去乞骸骨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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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皎皎,星汉西流,是夜。
服侍完晏河清喝下睡前最后一碗苦涩的汤药,寝殿里的闲杂人等陆续告退。
最后只剩添香一人,添香替萧予安给躺椅铺好被褥,拨旺火炉里的炭,一抬头,见萧予安正坐在床榻旁替晏河清擦汗,明明是一件小事,萧予安却抿着嘴,目光专注,动作小心。
“郡王。”添香小声唤了一下。
萧予安拿着巾帕,抬头看她,然后轻吁一口气,笑道:“方才一碗热汤药灌下去,晏哥总算出点薄汗了,出汗了病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