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绑住

他们两个人,可以有一本崭新的、属于他们的户口簿。

“嗯,”任昭远倏然笑开,“我们结婚了。”

两个人的公众平台从动态发出去的一刻起讨论度就居高不下,评论区热火朝天,从前任昭远发出谭铮转发的声明和今天谭铮发出任昭远转发的图文被截图拼到一起,谭铮唯独公开发布的过的一张形象照片被裁下来和任昭远无数照片放在一处,之前只激起小水花的一些路人偷拍被转发点赞了无数次,私人的社交软件消息更是通红的一片未读。

可两个正主谁都没心思看。

原本任昭远打算挑着回复一部分,可刚大致把群里的未读消息看完,第一条回复还没发送谭铮就在旁边幽幽怨怨地说:“这可是我们的新婚夜..”

任昭远一笑,连最后一下发送键都没点就把手机扔在旁边,翻身跨在谭铮腿两侧,低着头,一手撑着他肩膀,一手抬起他下颌:“那,谭总想怎么过这个新婚夜?”

谭铮直接箍住他腿根把人竖着抱走了。

按谭铮说的,今晚是新婚夜,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至于不浪费的方式..

任昭远扬起脖颈又被衔住咽喉,破碎的声音被延长浸软,随着身体从内而外的绷紧颤颤走调,最终只余低喘。

“昭远..”

“嗯..”

“任老师?”

“嗯..”

“师——”

任昭远直接抬手把他嘴捂住了。

谭铮笑着亲亲他掌心,又俯身去亲他。

“昭远..”

他总是一遍遍叫,任昭远身体和精神都绵软着,没力气,喉咙里含混着应了声。

谭铮吮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又喊他的名字,磁性的,低沉的,蛊惑的,任昭远在扫抚神经末梢的声音里缩着向下躲:“别叫了..”

“我想把你绑起来。”

“嗯..”

谭铮指腹揉着他耳廓,声音哑了:“我说,我想把你绑起来。”

任昭远极轻地笑了下,懒懒半睁开眼睛看谭铮:“我说,嗯。”

谭铮的占有欲在床上总是格外明显,要看任昭远的脸,要把任昭远圈紧,要在任昭远身上留下印记,要拥抱,要接吻,要剥夺空气。

哪怕任昭远不会挣动,谭铮的手也总是不自觉扣住他的双腕,反缚在背后或是压在头顶。

任昭远一直知道,如果不是之前谭铮在那样的情况下强行用领带绑过他的手,那在床上他的一双手腕早该被绑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毕竟谭铮无师自通的本领强得很,泳池,镜子,控制..许多超出任昭远认知的方式他都能开发出来,然后一步步试探着观察任昭远的反应。

喜欢的,羞恼的,敏感的..谭铮可以从任昭远没有言语的反应里判断出他的接受度,而后决定以后可不可以、该是什么样的频率。

唯独这一件,谭铮不敢。

做错的事他比任昭远记得更深刻。

哪怕终于忍不住,也不用动作试探,他清清楚楚地问,只要任昭远不同意,那一星一点都不可以。

可任昭远说揭过就真的完完全全揭过了。

“给你绑,”任昭远手腕交叠抬起,自下而上看他,“你想用什么?”

谭铮在浴室里亲手为任昭远穿好睡袍,又在卧室亲手脱掉。

现在,他抓过垂在床边的浴袍,抽下来腰间的系带。

一圈一圈,绑住了任昭远。

任昭远静静看着,以为他会系成死结,可余出来的两端却只散着,中间部分被放进他虚蜷的掌心里。

谭铮要他自己握好。

任昭远一时都难以分辨这是谭铮给他的安全感还是谭铮自己某些恶劣满足的来源。

可他没有机会问,下一秒就不受控地将手里的带子攥紧了。

在这样的时候,他的声音、力气、反应、呼吸,全部不由自己。

他在高扬里迷失享受,又在跌落中瑟缩颤抖。

“昭远..”

“嗯..”

“叫我一声。”

刚刚的回应全凭本能,任昭远双唇分开,隔了许久才从近乎痉挛的顶峰中回过几分神来,喊他:“谭铮。”

“换一种。”

“什么?”

谭铮极温柔地吻他眼尾,扩大方才一滴晶亮无意识滑过的痕迹:“我们结婚了。”

任昭远松开手里被攥得不成样子的系带,严严实实绑在腕上的一圈又一圈随着他抬起的动作缓缓松垂。

手腕之间的距离逐渐变大,任昭远在系带掉落前勾住了谭铮后颈,把人拉到毫厘之遥,说:“你先叫一声我听。”

谭铮爱死了任昭远现在这种样子,哪怕虚乏脱力,指尖轻飘一动照样能把他心魂勾出来得彻底。

“老公。”

他叫得干脆,任昭远微怔后轻笑,又把谭铮压低一点鼓励似的吻他的唇:“再叫..”

可话音未落就猛然攥紧系带,而后在晃动间、飘摇里,双腕再次被绑缚绕紧。

他受不住地想躲,谭铮却还要给更多。

谭铮吻他左耳上的两处痕迹,滚烫呼吸将出口的字眼烧作灼热,拥着混着,一同扑在任昭远耳廓。

“喜欢听吗,老公..”

98【2】;

一整夜的放纵过度,第二天两个人连门都没出。

任昭远一觉睡到下午,隐约记得中间谭铮喂他喝了点汤粥,似乎有两次。

这会儿谭铮就在他身侧睡得熟,任昭远险些要觉得那是自己做的梦,可睡到现在都没觉得饿,就知道是真的。

任昭远一动谭铮就醒了,他没想吵到谭铮,可他需要去洗手间,而谭铮实在抱得过于紧了。

主卧被祸乱得不成样子,他们睡在旁边的卧室。到洗手间要走段距离,谭铮从床上下来抱着他去。

任昭远觉得不公平。

他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体力。

“你不虚吗?”

谭铮不禁笑了声,闹他:“男人能问这个吗?”

到洗手间时任昭远在谭铮出声前把人推了出去。

虽然不是在这间洗手间,可差不多的布置让脑海里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重演。

他这辈子都没像昨晚那样过。

过度的失控让他现在想起来仍旧脸热膝软。

太过火了。

一天只正经吃了一顿晚饭,任昭远刚补起点精神就要和谭铮约法三章,可又怕谭铮总忍着,到底从「不许」一退再退,退到了昨晚这样的程度一个月最多两次。

又歇了一晚任昭远才能去设计园,给大家发了红包和糖,接受过一众祝福玩笑,到工作间的时候忘了,如常坐下才倒吸一口气。

某处的滋味实在难以言说,腰都快被谭铮折腾散了。

他还说那样的程度一个月可以有两次,恐怕一次都够他受的。

【两个月一次】

谭铮应该是在忙,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不舒服吗】;

【舒服,年纪大了经不住这种舒服法】

这条消息谭铮看了足有几秒。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不等回办公室就给任昭远拨过电话去,声音里压了点笑:“任老师,我是问,你忽然想起来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任昭远沉默两秒,把电话挂了。

这还是任昭远第一次不打招呼挂他电话,谭铮却像得了什么优待一样美滋滋的,连笑都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