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宁瞧他又开始生闷气,双手捧着他的脸蛋对着自己,“陛下今年十七岁,不是七岁。”
怎么还跟孩童脾气一般。
祁遂:“……”
萧恪宁:“后背疼不疼?”
祁遂可不想叫他扌莫了,上火了遭罪的还是自己,“还好。”
他现在又把寝衣给穿上了。
萧恪宁:“先用膳,我也没吃饱,陪陛下再吃些。”
祁遂冷哼了一声。
萧恪宁出了营帐,孙公公候在外头,听他说陛下要用膳,吩咐下人赶紧准备,很快就送了过来。
祁遂坐在榻上,跟个大爷似的,“胳膊好像也擦伤了,使不上力气。”
萧恪宁也没拆穿他,从瓦罐里舀了一碗汤,“我喂陛下。”
祁遂这才满意。
萧恪宁喂了他喝了几口,就听到祁遂开口:“你也尝尝。”
见他不喝,祁遂不满:“怎么?嫌弃朕?”
萧恪宁觉得他有时候比七岁孩童更幼稚,见他不想喝了,将汤碗搁置在一旁的案几上,“我哪敢嫌弃陛下?”
祁遂还要开口,萧恪宁已经用面皮包好烤肉了,他一张嘴直接喂了进去,祁遂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只好把嘴里的肉嚼完咽了下去。
“还吃吗?”
祁遂拿乔:“嗯。”
萧恪宁又伺候他吃了些,总算把陛下哄好了。
外面明月高悬,夜深人静。
“我该回去了。”
祁遂哪里肯放他走:“就在朕这处歇息,朕今日惊吓过度,需要卿守夜护驾。”
萧恪宁:“……”
陛下都发话了,萧恪宁还能说什么,孙公公领着端着洗漱器具干净的衣物以及热水的下人进来,很快又退了出来。
萧恪宁拧了热帕子递给祁遂,伺候他洗漱。
祁遂擦着脸和手:“你今日骑马应该出了好些汗,快擦一擦身子,这有准备干净衣物。”
萧恪宁:“……”
祁遂:“都是男人,你有的朕没有?”
萧恪宁确实出了汗,一会还要同榻,于是解开了衣裳,下一秒祁遂的眼睛就被腰带给蒙上了。
“陛下不准扯,不然我就回去了。”
祁遂只好收了手,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听觉更灵敏,窸窸窣窣的声响更是折磨人,萧恪宁动作迅速擦完身子,换上干净的里衣,祁遂比他高不了多少,里衣长短并未差太多,不过祁遂要比他健硕,穿在身上稍微有些宽松。
萧恪宁瞥见祁遂的反应,无奈极了,这人真的是不点都能着。
祁遂感受到他的视线,知道他已经洗漱完了,也没扯下蒙住眼的腰带,出声道:“手给朕。”
萧恪宁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将手递了过去,祁遂伸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旁,手覆盖在生龙活虎的小祁上,而后倨傲道:“朕命卿帮朕。”
祁遂:“这是命令。”
萧恪宁手隔着衣裳碰了碰,感受到小祁的激动,耳朵有些泛红,“我不太会。”
祁遂听他这语气不是拒绝,当即扯下眼睛的遮挡,“朕教你。”
萧恪宁见他一脸喜色,由着他拿着自己的手摆弄,“陛下自己不就可以?何必多此一举。”
祁遂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而后擡手过去。
萧恪宁受了惊,往后躲。
祁遂霸道道:“不准躲。”
祁遂心情极好地净手,瞧着萧恪宁在一旁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现在还说是多此一举吗?”
萧恪宁无言,确实是不一样的体验。
祁遂凑了过去,搂住他又亲了起来。
米青力实在是旺盛,一点不像受了惊吓受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