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可是张池却是激动坏了,一直跟师傅熟络地攀谈,好像打个车不过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可是只有天知道自己出钱打车于他也不过是第一次。
陆重东瞅瞅西瞅瞅,视线最终定格在计价表上,虽说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那数字一变他的心也跟着颤一下,超过50以后心跳好像都不再是自己的,连呼吸都放缓。
60……70……80……
陆重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马上就要休克了。
还好在走到89块钱的时候终于到了梅园后门,车刚停稳陆重马上拉开车门跳下去,好像多坐一分钟都会又加钱一样,然后站在路边长长吁了口气。
张池看到他那翻白的脸色,问:“你晕车?”
“不是,那个那个......数字跳得我害怕。”
张池嗤笑一声,嘴巴张合,还是没继续这个话题,看到陆重怀里正睡得天昏地暗的安乐,突然反应过来,问:“你待会儿上班你妹怎么办?”
对了!安乐还没送回去!
陆重看看时间,无奈地说:“来不及了,只能求求陈哥了。”
“实在不行我今天就请假帮你看她,反正都是因为我才这么迟的。”
不过陆重的担心事实证明完全是多虑了,陈良虽然批评他说下不为例,却还是开通地让他把安乐抱到自己办公室。
安乐换了个地方仍然睡得跟个小猪一样,完全没被弄醒。陆重给她安置好后才去换衣服,原本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晚,却还是发生了一点意料之外的事情。
陆重之前也碰到过喜欢动手动脚的客人,不过只要你保持距离,大多数人自恃身份,知道你没那个意思也会就此打住,不会多做纠缠。
可今晚却偏偏遇到个胡搅蛮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