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鹤眼神立刻就暗了下来,像是卷起了一片无尽的深渊,不见底的漆黑之中,是不加一点掩饰的强烈的欲望。大手轻轻的抬起面前人精致小巧的下巴,然后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
男人亲的又急又凶,把那张肉嘟嘟的嘴亲的烂红,唇周都晕开一片糜烂的艳色。
胡闹完了后,已经是晚上六七点的时间了。
燕乌从床上坐起来,眼神有些迷糊,雪白的脖颈间是一块块的嫣红。周祁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此刻正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
“醒了。”
燕乌点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外面寂静的厉害。
他伸了伸胳膊,周祁鹤便了然的将衣服一件一件替他穿上,然后将人抱起放到床边,单膝跪在地上替他穿鞋。
“我睡着的时候,你有发现什么吗?”燕乌问他,想到下午的胡闹,忍不住埋怨的看了一眼对方。
只是他这一眼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眼尾嫣红,眼睛还是湿漉漉的,那一眼满是风情,看得周祁鹤眼神幽幽。
“尽头的那间房间里,已经不是人了。”
燕乌点点头,这才刚进副本,九个人就死了两个。
“出去看看吧。”
周祁鹤在身边,燕乌什么都不怕,也不管前方是通往哪个地方的,直接就是拉着人左拐右拐,只是却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哭声。
燕乌下意识握紧身旁男人的手。
周祁鹤安抚他:“是人。”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拉着人小心翼翼的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直到声音越来越清晰,他们这才看清了。
是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蹲在池塘边烧纸,纸钱一张张被投入火盆,很快就消失殆尽,化成橙红色的火舌和一缕青烟。女子一边哭着一边小声念叨着什么,距离太远,他们听不清在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女子将纸钱全部烧完,又哭了一会儿,将熄灭了的盆给收走,他们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
“给谁烧的呢?”燕乌低头看了看那被盆压塌了的一块草地。
没给他们更多思考的时间,那夜晚烧纸的女子眼看要越走越远,两人对视了一眼,决定先跟上去看看。跟着那女子左拐右拐后,才终于见到对方进入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小院子里面烧着微弱的烛火,纸糊的窗户上的剪影不断地跳跃着。
“看看。”燕乌小心翼翼的凑近窗户边,然后轻轻地用食指戳了一个洞,闭上一只眼睛往里面看。
周祁鹤挑眉,似乎是想说什么。
房间内很破,也很昏暗。但是还是能够看见一个穿着大红色喜服的女子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窗户,正在用一把精美的木梳一遍又一遍的梳着自己的头发。房间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那烧纸的女子不在视线之内。
燕乌看不见梳头女子的容貌,对方的头发太过于长了。
但下一秒,他就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梳头女子慢慢地将头扭了个360度,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就那么直接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她像是发现了窗边偷看的燕乌一般,身体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四肢以常人不可能的姿态扭曲着,向燕乌的方向猛地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