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的停住了脚步,后知后觉的抬起了头。
二十几层的窗口跳下来一个人,白色吊带裙,轻飘飘的,好像一张纸,下坠速度却极快,啪的一下摔到我们面前,脑浆四溢,四肢砸的饼一样扁平。
我往后退了一步,恍惚觉得这女孩子有些眼熟。
“老公。”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呼吸不顺,“老公。”
他抱着我帮我顺着后背,“不怕,老公在呢。”
“她是不是上午那个……”我在他怀里小声说道,“是不是,你看看是不是。”
他看了一眼,迟疑了两秒钟,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跟我说实话,最终他点点头,“不怕,不怕。”
我鼓起勇气转过头去,看见那女孩子耳垂上用订书钉钉着一张纸。
我眯起了眼睛,那纸条上写着“骚货”两个字。
警察来的很快,他们封锁了现场,又联系了女孩的父母,我跟乌衔蝉作为目击者又被请到了警局。
他一直抱着我,我想是因为我一直在瑟瑟发抖吧。
做完了笔录,那女孩子的父母哭成一团,话都说不出来。
“哭什么?”乌衔蝉忽然冷静的问道,“是不是她今天回家跟你们说她在地铁上被人摸了,你们骂了她?”
那两个人愣住了。
“说话。”他说道,“是不是。”
“骂了又怎么样?”那父亲哑着嗓子吼道,“要不是她穿的少怎么会被摸呢!怎么就摸她不摸别人?你怎么知道她被摸了?”
他的目光变得怀疑起来,声音也高起来,“是不是你!”
我的理智回笼,皱起了眉头。
“因为上午我们帮她抓了人报了警。”我冷静的说道,“真正害死她的人,是你,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收了声。
“你知道你女儿穿了什么上车?”我又问道,“她穿了普普通通的校服,只露了两条胳膊。”
旁边的女人突然爆发了,她捶打着自己口无遮拦的丈夫,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