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乌衔蝉眼疾手快的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来,白巫山在一边发出一声惊呼,我凑过去看,在他口中看见一条小蛇。
他的舌头变成了一条蛇,正在他口中嘶嘶的吐着血红的信子,三角的脑袋在向我们彰显这是一条毒蛇。
"是锁舌咒。"乌衔蝉皱起了眉头,显然十分生气,
这咒语听着没什么,但实则只要被施咒人动了要背叛的念头,或者想要说出真相,那他的舌头就会变成一条不会叫喊,只会吐着信子的毒舌,从而将这个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哑巴,变成一个一说话就会伤人的恶人,时间久了,这条蛇会同化他所有的器官,最后变成一条真正的毒蛇。
可惜,猫猫对于这种条形物体虽然有一定的天性上的抵触与害怕,但若真的动起手来,蛇虫鼠蚁都不是猫猫的对手,猫猫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猎手。
乌衔蝉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拽住了仍在耀武扬威的蛇头,毫不留情的将它从马面的口中拽了出来。
所幸才刚刚同化一条舌头,对修为是没有损害的。
"老婆,拿块棉花糖来。"乌衔蝉捏着他的下颌不肯松手,急匆匆的说道,"要快一些。"
我去厨房拿出我之前买的还没来得及吃的棉花糖,一股脑的倒进了马面口中,止住了血,随后乌衔蝉念了个咒语又轻轻碰了碰马面口中的棉花糖,那棉花糖变成一条舌头的形状重新出现在马面的口中。
嗯,不错。我看着那条粉白相间的草莓味的舌头点了点头,又少女心,又好看,就是需要担忧会不会化和容不容易得蛀牙的事情。
但显然棉花糖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柔软的舌头的替代品。
"往好处想。"我拍了拍马面的肩膀,"至少捡回来一条命呢,再说以后你跟人接吻的时候,别人就会夸奖你,'你好甜啊'。而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夸奖而不用担心自己的情人味觉出了问题,多好啊。"
可能这个笑话太冷了,竟然没有人笑,太过分了。
"猫大银。"刚换了舌头他有些不习惯,有点大舌头的对着乌衔蝉说道,"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们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