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他抓小鸡崽儿一样抓着马面消失了。
“好帅啊。”白沧海忽然说道。
“是啊,好帅啊。”白巫山也夸赞道,“平日里猫老板看着吊儿郎当,换了身儿衣服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当然了!”我也跟着很自豪,“那可是我的男人。”
商业吹捧过后,白巫山趁机吃了最后一块鸡排,而后淡淡的问我,“所以我们现在没办法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了,是吗?”
我看了他一眼,“而且我们还弄丢了小荟。”
屋内顿时又是一片愁云惨淡。
“没关系。”白沧海给我们打气,“至少张峰还在我们手里,不要气馁。”
“你们知道小荟的大名叫什么吗?”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他们茫然的摇了摇头。
“就叫张芦荟。”我说道,“因为芦荟便宜好养活,所以张峰给自己的女儿起这个名字。”
名字对于一个人来讲,是要跟随一生的符号,哪家有了孩子不是选一个适合孩子的漂亮的,带着美好期待的名字。
小时候的小荟或许不懂,但长大的小荟就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一种多么低廉的植物。
“你们觉得是她比较恨她的爸爸,还是她妈妈比较恨她的爸爸?"我又问道。
"应该是她的妈妈。"白巫山说道,"第一次恨是因为生了女儿被嫌弃,第二次是因为家暴,这两种因素叠在一起她妈妈的恨意应该是叠了双层buff。"
"所以有没有这种可能。"我推测道,"她妈妈其实是死于自己的手里?"
"你是什么意思?"白沧海迷茫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