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看向他,"我一定会,到了那一步,我砸锅卖铁,卖肾卖血,也要凑够这钱,哪怕到时候有人跟我说,你把自己撕成一条一条的,一条给你多少钱,我也愿意把自己撕成一条一条的给你治病。"
"还好我不会生病。"乌衔蝉把我揽在怀里亲了亲我说道,"老婆真好,都这样了,都没想着离开我。"
"我当然不会离开你。"我说道,"我们当时不是说好的吗,我要是死了,你就来找我,我变成什么,你也变成什么,你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我一直记得。"乌衔蝉蹭了蹭我,"还好我们有钱,又有足够长的寿命,老婆,我爱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亲了亲他的脸颊。
此生漫长,但值得。
我们一起回了家,准备在这夏天吃点大汗淋漓的火锅,他还买了啤酒跟别的小零食,回到家的时候,我们家门口蹲着一只挪威森林猫,他表情严肃,蹲在门口,尾巴不安的晃动着,像个鸡毛掸子一样扫着地上的灰尘。
"嗯?"我伸手去想摸摸它,它却偏了偏头。
"有事儿?"乌衔蝉这人很奇怪,别人喜欢我,他会吃醋,但别人如果表现出不喜欢我的意愿,他又会生气,所以对面前这只不让摸的猫也多了几分敌意。
"猫大人。"那猫不理我,却对乌衔蝉毕恭毕敬。
"讲。"乌衔蝉打开了门,并不正眼看他。
"我也想当人。"它伏下了身子,虔诚的说道,"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