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乌衔蝉没有,他抱着这月亮,义无反顾的跳了湖。
他没有清清白白的活着,他昏昏庸庸的死去,背上一个想娶妖物,因为醉酒投湖身亡的昏君的名头。
后世关于他的描述寥寥无几,大多说他年少有为,到了后期被妖怪迷了眼睛,最终被蛊惑投湖身亡,再没什么好的话。
主要是空月国也没多少年的历史就没了,几乎什么也没留下。
车内一片静谧,司机大哥有眼力见的下了车,只剩下我们两个。
车子停在一片枫树林中,此时正是秋季,枫叶火一样红,就像乌衔蝉的眼角那样。
"那湖里好冷。"他忽然开口说道,"月亮也凉,冰凉凉,就像你的鳞片一样,我边下坠窒息,边被封印记忆,最后的时候我想,蛇鳞这般冰凉,是不是心也捂不热呢?不然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只留给我这一牙月亮呢?"
我忽然有点想哭。
"我不要月亮。"乌衔蝉过来吻我的眼角,轻柔的说道,"我想要我的老婆。"
世间爱侣大抵如此,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做一些自己感动的事情,错过之后再想起来,全是遗憾,狐狸与和尚如此,大蛇与王如此。
"那时候和尚来找我。"我吻了吻他,抽了抽鼻子说道,"我当时在想,这和尚在胡说些什么啊,然后我又想,干脆我带你一走了之算了,可我没有,我想起你是一国之君,你的臣民需要你,或许我的需要是微不足道的,所以才去偷月亮想送给你。"
我诚恳的说道,"我也想被你需要,想给你一些你想要的东西,对不起。"
"以后不这样了。"他说道,"以后老婆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想要什么也跟老婆说,不再擅自为对方做决定,好不好?"
"好。"我蹭了蹭他的鼻尖,"就这么说定了。"
"我想做爱。"乌衔蝉大声的宣布道,"就现在,此时此刻,我要车震!"
妈的,我被他扒了衣服按在真皮座椅上操的时候想,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