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违禁品?
“晏总指的是什么药?”想不到,根本猜不到,医生只好问晏闻。
晏闻还没等开口,电话里传来软塌塌的声音,“老公,求求你,帮帮我。”
“老公,我真的好难受,帮帮我吧!”
这会儿的虞柚白已经彻底失去神志变成被药物控制傀儡。
他抱着晏闻又亲又咬,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
他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他想要晏闻。
不,不是想要晏闻,而是想要男人。
他大胆的揽住晏闻的脖颈,踮着脚去亲晏闻的唇,晏闻脑袋扭来扭去避开虞柚白的追逐。
医生听见哼哼唧唧的声音,不可思议的问:“晏总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晏闻有些烦躁,按住虞柚白不让他乱动,“是,快点过来,给你十分钟。”
虞柚白粘人又勾人,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十分钟已经是他的极限。
医生有些难办,支支吾吾道:“晏总,这种情况情况需要送医院,不然熬不过去。”
晏闻拧着眉不悦道:“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晏闻不想带着虞柚白去医院,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虞柚白这副媚态。
医生斟酌用词道:“那就只能您亲自来了。”
晏闻没有说话把电话挂了。
虞柚白又来扒他衣服,衬衫纽扣都被扯掉了,衣服松松垮垮的敞开,虞柚白不安分的手钻了进去。
晏闻微拧着眉,单手钳住虞柚白的双手,扯掉领带绑了起来。
他又将人丢去沙发,而他转身去卧室拿衣服。
准备衣服的同时,也不忘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在楼下等好,他要用车。
拿着虞柚白的衣服出来,沙发上的虞柚白难受的扭动身体仿佛一只春天的蚯蚓。
“晏闻,老公,帮帮我,我快难受死了。”虞柚白的声音又软又柔好似含着甜甜的糖果。
晏闻走过去捂住虞柚白的嘴让他闭嘴,虞柚白讨好的舔了舔晏闻的掌心。
他诱人的如同一个待人拆开的糖果,眼眸湿漉漉的望着晏闻祈求怜悯。
晏闻触电般的松开手,攥着掌心警告道:“虞柚白你给我安分点,老实待着不许动。”
晏闻替虞柚白穿袜子,穿裤子。
虞柚白突然间安静下来,他眨着眼睛望着晏闻道:“晏闻,你是不是男人?”
昏沉的脑袋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只知道他要激怒晏闻,他要晏闻疯狂。
“我都这样了,你都能忍住,你是不是不行?”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去医院,潇洒快活多快乐,他要与晏闻共赴极乐。
来吧,疯狂吧,要什么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