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同意他拍是因为爱他,可他现在却用这个威胁我。”
“虞哥我该怎么办?照片一旦曝光我就完了。”
许可儿哭的更伤心了,“以后我家孩子长大,知道妈妈拍过这种照片她也会抬不起头。”
“虞哥我现在特别痛恨当初恋爱脑的自己,你提醒我不要早结婚要奔事业,可我就信了姜剑锋的鬼话做了全职太太。”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认人不清的代价,虞哥我后悔了,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以后都抬不起头。”
虞柚白将纸巾递过去,他拍了拍许可儿的肩膀道:“姜剑锋敲诈勒索你录音了吗?”
许可儿摇了摇头,她哪里记得录音,光顾着生气了。
虞柚白提醒说:“下次记得录音,我看你家门口也没有摄像头买一个赶紧按上,以后这些都是你维权的证据。”
“可儿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我能不能处理好,但我保证不会让网上有你一张不雅照。”
有了虞柚白这句话,许可儿终于松了口气,“谢谢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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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可儿家出来,虞柚白没了吃火锅的心情,甚至都没心情看雪景。
回去路上,虞柚白一句话也不说,表情十分凝重。
他理解许可儿的心情,他曾经也经历过,他也有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照片。
不过不同的是许可儿是同意拍摄,而他是被迫拍摄。
后来,他把给自己拍照片的人送进了监狱,这才逃离那个鬼地方重新开始。
时光荏苒,已经过了七年,算算日子,那人还有半年就要出狱了。
虞柚白的视线落在路边,他看见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在路边打电话,他很生气似乎是在骂人,说到生气的地方还抬脚踹翻身边的垃圾桶。
心里瞬间慌了,虞柚白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虞飞出狱了,并且来了荆北。
耳边是晏闻说话的声音,他声音很急,“虞柚白刹车。”
虞柚白回神,看见前面停了一辆除雪机,他慌忙踩了刹车,轮胎滑行几米,崭新的法拉利碰撞出巨大声响。
虞柚白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冲,安全带护住了他。
“没事吧?”晏闻关心问道。
虞柚白像是吓傻了似得,茫然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他伏在方向盘上缓了缓心神。
二人很快下车,前面除雪机司机也下来了。
他一看后车是一辆跑车顿时傻眼,他挠着头道:“我也都没动啊!怎么就撞上了?”
法拉利的车头全部折损进去,机顶盖凹陷进去形成大坑,车灯、保险杠也全都损坏。
虞柚白赶紧道歉道:“抱歉,我开车走神了。”
司机师傅一听不是自己的责任,顿时松了口气,道:“没事没事,不用我赔钱就行。”
“是我应该赔您钱。”
晏闻瞧虞柚白不对劲儿,抓握住他的肩膀道:“你怎么了?”
虞柚白现在特别需要一个拥抱,于是抱住晏闻道:“没事,只是有点吓到了。”
晏闻没有怀疑,抱着虞柚白揉了揉他的脑袋道:“没事了,咱们都没事。”
“可是车坏了。”今天新买的,还没开到一百公里就报废了。
“坏就坏了,不要了,如果你想要,我再送你一辆。”
虞柚白没有说话,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再要了。
等待保险专员和交警的过程中,晏闻为了缓解虞柚白自责心理,提议拍照张片留作纪念,就在车祸现场。
晏闻拿出手机交给除雪机司机,让他帮忙拍照片。
司机惊讶的瞧了一眼他们,心想这两人可真是心大。
司机接过手机,说:“准备,茄子。”
虞柚白说了一句茄子,勉强露出灿烂的笑容。
很快前方视线被遮挡住,虞柚白看见晏闻放大的脸,下一秒后颈被握住,晏闻就这样堂而皇之吻了过来,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围观群众。
虞柚白用渐渐缺氧的大脑想,这种情况下也要亲亲?
就不能看看场合吗?
走神的功夫,下唇传来一痛,虞柚白委屈巴巴的唔了一声,他瞪着罪魁祸首道:“你干嘛咬我?”
“不专心,该罚。”说着晏闻将他抱在怀里,下巴搭在他肩上,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虞柚白,我们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虞柚白:“……?”
什么不错?
你倒是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