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酒店,郑婉怡着急迎上来,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怎么办虞哥我不知道房间号。”
“他们已经进去五分钟了,李辉会不会有危险?”
谁知道酒里加了什么,万一是那方面的药怎么办?
郑婉怡这会儿特别后悔没有看住李辉,这才让坏人得逞!
酒店有酒店的规矩,不能透露客人信息,不然就会吃官司,酒店泄密对名誉也不好,所以酒店员工就算在想帮忙也要守口如瓶。
除非警察来,他们才能乖乖告诉房间号。
可这种未发生危险的事警察都不会出警,又怎么来营救?
这就是个伪命题。
虞柚白还在想对策,晏闻拍了拍他的肩道:“我去交流一下,等我。”
很快晏闻拿着房卡走过来道:“走吧,他们在2107。”
快步往电梯走,虞柚白询问晏闻怎么问出来的。
晏闻说:“我跟前台说请帮我开离他们最近的房间,前台说2108已经有客人入住了,2106是最近的。”
换了套说辞,面临的难题迎面而解。
所以人只要学会变通,总能找到方法。
来到2107门口,虞柚白想要撞门进去,晏闻扯住他,一脚踹了进去。
三个人往里冲,看见脱掉上衣的老板正在对李辉动手动脚。
李辉应该是吃了药,浑身没什么力气好似一滩烂泥,但意识还在,他哭着求老板放过他。
老板穿的人模狗样,实际上却是个人渣、混蛋。
听见动静,老板回头看见三个人冲进来,惊慌道:“你们是什么人?”
虞柚白冲过去毫不手软扯着老板的头发将他摔在地上。
李辉的衣服乱了,胸前还有红色痕迹,虞柚白赶紧给他盖上被子并安抚他的情绪,“小辉没事了,不要害怕。”
他又扭头对郑婉怡道:“婉怡报警。”
这种事不能纵容,现在有人证物证正好可以给混蛋定罪。
郑婉怡气愤的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的老板,随后掏出手机报警。
而那边晏闻也很快将老板控制住,不让他动弹,更是打到他没有力气逃跑,只能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李辉慢慢坐起身哭着说:“哥哥我害怕,我真的怕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递给我一杯酒,让我喝,我没接,我记得你说过不要喝来历不明的酒。”
“结果他从服务生那里拿了一杯递给我,我这才喝的,喝了之后我就感觉不对劲。”
“紧接着他带我来酒店,哥哥,我好害怕。”
李辉惶恐不安的哭着,他伸手想要报抱虞柚白,虞柚白顿了一下,没有靠近。
他老公还在这呢,跟别的男人拥抱可不行。
就在虞柚白想着怎么拒绝李辉的时候,身后的晏闻说话了,“哎呀,好疼。”
虞柚白转身看过去,只见晏闻举起自己的右手道:“老婆我手疼,好像扭到了。”
那模样特别委屈,好似疼得很厉害,虞柚白赶紧过去查看,也正好用这个理由错开李辉的拥抱。
他叫郑婉怡安抚李辉的情绪,而他去查看晏闻的右手,外面看不出来什么。
虞柚白出声关心,手里查看晏闻的手腕,“怎么搞的哪里疼?”
晏闻给虞柚白指着确切位置,说:“打这个混蛋打的,手腕扭到了。”
“老婆我好疼。”
虞柚白给他又吹又揉,“还疼吗?”
晏闻还是点头,“手腕真的扭到了,现在都不敢动了。”
“老婆你看,这里都红了。”
躺在地上的人瞪着晏闻,要不是说不出来话,他一定会骂一句,你他妈打我用的是脚,关你手什么事?
这也能碰瓷?
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