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雍,你听我说!”戴轮上前扣握她颤抖的肩膀,却被她用力挥开。

“别碰我!如果你不是齐圣吾,那么我根本就不应该在这里!我不是下贱的女人,绝不允许自己跟别人的丈夫搞外遇--”

“刚刚的事情,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她再度僵住。

“我们刚才在对方的怀里,你想的不尽然都是齐圣吾不是吗?我让你渴望,是我让你有感觉,你真的能够否认吗?!”

晶莹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直落下。“如果你是想要让我开口承认我就是一个勾搭别人丈夫的坏女人--”

“傻瓜!”他再度伸手拥抱她,将颤抖的纤细身躯纳入怀中绵绵呵护。“我的吻,让你认不出来我是谁吗?”

认得,是圣吾,可是……

“我的身体都已经认出你了,老婆,结果现在反而换你怀疑我?”

流泪的纪若雍蓦地一怔。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刚刚……叫她什么?

戴轮紧拥她,道:“两年前,我因为一场严重的意外伤了左脚,所以移植过皮肤。”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啊……

“是真的,法国的医院还有我的病历与医疗记录,要证明我说的话并不难。”

这就是他的痣消失不见的原因?逐渐回神的纪若雍登时又恼又气,抡起粉拳就用力追打戴轮的胸膛、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