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资历说出去着实有辱雷氏秘书世家的门风,祖上一门英烈可能会气得自己撬开棺材爬出来「尸鞭」他!但是亲眼看着少主咬牙体认「一山还有一山高」的精神折磨,他可是从楼监月周身弥漫出来的无力感体会到无上的快慰,觉得自己的身心彷佛被彻底洗涤了……

「身体都已经不舒服了,你还要跑去哪里?」

追赶到工作室门口的楼监月懊恼地抓着门框对着门外低喊,那种溢于言表的关切之情是认识他二十年的雷庚年不曾见识过的。

「反正这里没事,我去找易伯聊天。」

外头传来董曼妙的轻喊,人也很快消失不见,楼监月无力地叹口气,才转身,就迎上雷庚年似笑非笑的睇视。

他顿时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你看什么?」

看一个习惯呼风唤雨的男人却因为某个貌不惊人的小女人感到挫折。

只不过他可没有胆子当着主子的面说出这句话。

「我们已经如你所愿的到这里一段时间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雷庚年不再隐藏自己的好奇,正色直视着楼监月。「你来到董曼妙的身边,究竟想要调查什么事情?」

楼监月睇了好友一眼,却是沉默地走到窗边向下望。

看见董曼妙关上公寓大门跑向对街,却差点与街角窜出来的脚踏车撞个正着,他紧张的张开嘴喊了句「小心」,在看见双方都没事之后,他才垮下肩膀吐出横亘在胸前的那口气。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越是相处,他越发现她的缺点。

个性冒失、说话没大没小,不懂得什么叫做瞻前顾后,也不晓得谋定而后动的道理……她实在有太多缺陷可以拿出来讲了。

然而他也发现,自己好像耗费越来越多的时间在凝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