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乎。」
「你才不!」
楼监月停顿了几秒,嗓音低沉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这么发现的。」
「你发现什么了?」
她不回答这句话,反而给了他另一个问句,「你仔细想一想,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关于哪方面?」
一股强烈的委屈与怒气陡然而生,让她紧握着手机失控大吼,「关于我爸妈那一方面!」
再也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她倏地按掉结束通话键,将手机扔在桌面上。
她撇开脸,倔强地用手背揩泪,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甚至不想看见易伯而眼神回避的低下,她知道自己这种态度是迁怒。
这是不成熟的,她晓得,但是……
「监月那孩子已经为你付出很多了,现在甚至连心都给了你。」
「易伯,拜托!不要再说了。」
「你父母当年的勇气与行为,我们都觉得很感激,也为这样一对见义勇为的夫妻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感到遗憾和愧疚。」
像是被说中了心底最深的痛处,董曼妙倏地逸出一声轻浅的啜泣,泪水瞬间飙出眼眶,再也承受不了的她霍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