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玲良闻言,蓦地放下酒杯转头审视好友。
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胡野望噙起嘴角,淡然地瞥了他一眼,接着伸手招来服务生收拾杂乱的桌面。
原本还心有不满的温玲良迟疑了几秒钟,弹了弹烟蒂,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困惑中又略显讥诮。“我说,你该不会是因为平常被人服侍惯了,现在突然想换个口味玩一玩吧?”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啜了一口烈酒之后轻轻放下酒杯,“怎么样?还想不想跟我合作?”
正在喝酒的温玲良讶异地转头看他。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就见胡野望抿起性感嘴角,笑得优雅而自信,“来当我的同事吧。”
旅馆房间里,正在打包行李的褚家姐妹沉默地各自据守在房间的两端,电视节目的歌唱声是房里唯一的声响。
褚妙舞低垂着头,怔怔地看着床上敞开的小行李箱,摊放在手心上的是她随身携带的小型笔记本,上头密密麻麻地写着当初自己来上海时一心希望能办成的事情,包括招揽新的客户订单、寻找价廉物美的生产工厂,以及邀请温玲良加入她们的工作室。
结果没有一件事情顺利完成!
她叹了口气阖上笔记本,神情难掩黯然。
果然是因为她能力不足的关系吧?所以如今才会搞得一事无成。还有人比她更无能吗?低头抚摸着记事本,她忍不住自嘲地弯起嘴角,此时此刻她还真希望谁能举个例子给她听,藉此挽救她濒临破灭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