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野望没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望了她一眼,淡淡地抿紧唇,转过身。
为、为什么她觉得他刚才那抹笑容里有一种悲哀的感觉?!那眼神,好像一只听到主人即将还弃它的狗狗似的……不知怎的,她竟有些急了,“你别无聊了好不好?非要我说白一点你才听得懂吗?我根本付不出你的薪水啊!”
只见背过身的他伸出大掌阻止她,“你别再说了,我懂、我了解。”
她垮下肩,松口气。
“离开只不过是你的借口,你其实只是想要摆脱我,这些我都懂,我全部了解了!”啜泣和揩泪的时机搭配得恰到好处,大有超级演员的潜力。
“你不要耍脾气行不行?”
一旁的褚清歌和温玲良闻言怪异的互望一眼。她是哪只眼睛看见那人耍脾气了?他们倒觉得这家伙比较像是在唱戏呢!
“我看起来像饭桶吗?”颓然地坐倒在床榻上,委靡的背影隐约吹起萧瑟凄风。“我又不会吃垮你们,只不过是多一副碗筷而已……”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吃饭还是小事——”
“我对住宿也不要求,只要让我跟你睡——”
“嗄?!”
“呃,我是说我愿意在你的房里委屈点打地铺,晚上不仅可以帮你盖被,还可以替你防贼当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