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臭丫头没赶上飞机竟然还怪我?!也不想想究竟是谁紧抓着车门不放,像放鞭炮似的劈哩啪啦猛讲!哼,当年布什的就职演说都没有她讲的久!”
仔细想一想,刚刚那通电话好像是他有记忆以来,和爷爷通话最久的一次。
不谈钱、不听他摆布他的未来,那个老头子甚至还没给他一句适当的开场白就开始发飙放炮。
这让他瞪着行动电话错愕到……想要放声大笑!
笑他们这一对祖孙竟然要等到现在,直到因为妙舞的出现,才让他们之间真的有一种“亲人”的感觉,会争执、会发泄,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抱怨咆哮的亲人。
“愚蠢、顽固又长舌……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花大钱送你去那些贵族学校,怎么,他们没教你挑女人的眼光吗?”
“我就是爱上了,能怎么办?别故作挑剔了,你不也接受她了吗?”
“我有吗?!”
“你说她没赶上飞机,那么司机是不是把她送回家里了?”
“没有,那个顽固的女人坚持不回去,说她要住饭店,所以我叫杰森把她丢到cridges,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照我的指一不把她‘扔’进去?如果有的话,我得记得替他加薪!”
他听得哭笑不得,没想到原来自己的爷爷竟然也有这么幼稚别扭的一面。
“对了,妙舞她对你吼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