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梁十指交握静静望着侄子离去的背影,接着,他转头向左凝望那一扇闭合的内室暗门。“爸,你都听见了吧?可以安心了?”

“哼!”

西门梁摇头。真的是祖孙呵,脾气一样臭、嘴巴一样硬!“你也知道的,夏衣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说一不二,他既然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像哥哥嫂嫂那样趁你睡着的时候拖着行李离开。给他更多自由的空间吧,爸,夏衣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谁跟你说我想念阿栋来着?我才没有想念他!当初阿栋去非洲,我就当他是卖给那些非洲土著了,我根本一点都不想念他!”尽管隔着门板,西门恭响亮如雷的嗓门一如往昔。

“是、是,我知道,你没有想念哥哥嘛,一点都不想念老哥,行了吧?”西门梁几乎快要忍不住笑出来。

这个家子呵……该不会只有他的脾气最正常吧?

男子手里捧着一束装衬美丽的百合花走进了医院里,坐上电梯来到九楼。“请问,霍米雅小姐在吗?”

柜台的护土郭婉如冷淡地望了他一眼,“你是谁?”

“哦,我是亲亲花坊的店员。有一位先生来我们花店订了这束花要送给霍小姐,吩咐我们在这个时候将花送过来。”

“自己去里头找,霍米雅现在可能已经下班了。”

“这个护士小姐怎么这么凶啊!”男子搔搔头,嘀嘀咕咕的走过柜台。

“哼,霍米雅的把戏最多了!”郭婉如一边找病历卡一边摔东西,“也不知道她到医院来究竟是来当护士,还是来钓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