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欢爱的激情渐退,一身汗湿的柳凌缓缓坐起身,裹着薄被跨下床榻走进浴室。

陈敏诗闷不吭声地注视她的背影。

和她做爱的时候,柳凌想的是谁?

是她?还是齐滕?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浴室里的她正一点一滴的洗去身上欢爱过后的味道;陈敏诗痛苦的将脸庞埋进枕头里,独自品尝爱情带给她的伤害与苦涩。

没多久,浴室门打开,浑身赤裸的柳凌毫不遮掩地在她面前着装,走到梳妆台前开始上妆打扮。

“如果我叫你别去呢?”陈敏诗望着她的侧影,低语。

柳凌画眉毛的动作顿了顿,没看她。“膝哥哥已经在楼下大厅等我了。”

“柳柳!”

“齐伯伯和齐伯母也在 舞阁等我们。”

“我们?是你和齐滕吧!”

她竟然还能转头迎视她,笑容纯真而灿烂。“对啊。”

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是否伤害了自己!一瞬间,陈敏诗感到心冷。“我后天回美国。”

“你不可能回去的。”放下眉笔,柳凌接着拿起唇笔画唇线。“因为你根本不会离开我,我知道你无法这么做,敏诗,你做不到。”

她霍地从床铺上撑起身,勃然大怒。“你就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