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笑得尖锐,“笨蛋,你被我利用了,我只是想,与其把自己给那群糟老头子,不如挑个年轻一点、帅又温柔的,那些日本欧吉桑最变态了……”她深吸一口气,“陪他们一年,换来我大好前途,我觉得很值得。”

“你说谎!”他指控地喊,“你不是这种人。”

她将他往门外推,头低下来,不让他看到发丝掩盖下奔窜了一脸的泪水。

“你说过,如果我亲手推开你,你就会放我走。”她喃喃低语,像是提醒,又像是恳求。

齐滕闻言一愣,他记得他对她的承诺,也记得她是怎样吻着他,向他保证不可能推开他……

踉跄地被她推到房门外,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纤细双臂,这双颤抖着的手看来是那么柔弱无力却又坚决,“你好残忍……”

推着他的手有一丝迟疑,随即像是一鼓作气,她使尽了全身力气,将他推出门外,推出自己的心房外。

脑中支撑着她的力量,是那个可能性,只要她离开了,柳凌的父母就会放过齐滕,她要他没事,她要他不能有事啊!

“砰”地关上门,她背靠在门上滑坐下来,手揪着胸口衣襟,这里,好痛、好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番话奏效,真的伤了齐滕的心,总之,这两天他都没有出现,连电话都没打上一通。

这样也好,要断就断得干净一点。甄璇姬就像无主幽魂似,去公司签下去巴黎的契约,成天怔忡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