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双顿了一下,她实在说不出“遗嘱”两个字!不,根本没有用上遗嘱的机会,他还没有死!
“既然律师先生要说的话已经说完,请大家出去,让宫拓能够好好休息静养。”
“是,是、是!西双小姐说得对,二婶我啊从今以后都听你的!”
“唷,二婶,现在就急着想巴结啦?”
有人假意迎承、有人讥诮嗤鼻,好不容易一、二十人都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去。
看着病房的房门缓缓阖上,西双发觉一室的静谧中,耳边只有仪器规律的运作声响。
转身望向床榻上的宫拓,看着他死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她蓦地毫无保留的伏在他身边号啕大哭起来,任由滚烫的热泪翻涌流泄。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宫拓!
我不要钱,不要什么基金会!
我只要你活着!
第八章
一个多月过去了,宫拓始终没有苏醒。
随着时间的流逝,医师们也对他的情况越来越不看好。连当时坐在前座,伤势比他严重的宗象和悠舒,都已经恢复意识并逐渐康复,相形之下,始终躺在床榻上没有进展的他,苏醒之路显得更加无望。
西双拧干热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宫拓擦拭身体,虽然他身上的绷带已经卸除,外伤也大致痊愈,但是看着他日渐瘦削的身形,她犹忍不住一阵鼻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