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联?神经,过年都过多久了,还买春联!”
“不是啊,吴姊姊,我有一次经过你家,发现你们家门口贴的春联还是去年旧的那一对呢!”
“你认得我?”
“怎么会不认得你呢?吴姊姊,你是杂货店老板的妹妹嘛!”
矮胖妇人开心的捣着嘴咯咯直笑,“哎哟你这小伙子真是的,我都已经四十几岁了你还叫我姊姊,我老公姓郑啦,你直接喊我郑太太就可以了。”
“可是叫你姊姊比较亲切嘛!而且你本来就没有多老呀。”
真可耻,世界上就是有这种光靠一张嘴就能骗死人不偿命的男人。夏塔悠伸手轻推镜架,敛下眼睫更加压低伞缘。
“你这年轻人真会说话……春联啊,也对啦,我们家门口那一对已经贴很久了,不然你帮我介绍一副吧!”郑太太完全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对买春联一事感到嗤之以鼻,没办法啊,谁叫卖春联的嘴巴有够甜,而且又俊美得不得了,不捧个场实在有违本意啊!
“让我看看,就这副好了,‘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我帮你用橡皮筋卷起来比较好拿。告诉你啊,吴姊姊,当初我在写春联时就这一对春联写得最顺手、最满意呢!”
“这春联是你自己写的啊?字很漂亮嘛,跟你一样俊哦!”
“哎呀!吴姊姊,你就别吃我豆腐了,我会不好意思啦!”
越是走近越是将他们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晰,夏塔悠忍住作呕的表情,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这是她今天起床后情绪起伏最大的时刻,但是如同以往,她绝对不承认向来冷静自持的自己,会因为某人的一句话而让平静的情绪起了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