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认真白皙的脸庞始终没有抬起,“我吃过了。”
“小鱼,快点啊!再过十几分钟,你的上班时间就要到了。”
“那,塔悠我等一下就回来,碰到老板先帮我跟他讲一声!”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大手轻拍夏塔悠的肩膀,蒲扇般的手掌刹那间感觉到掌心下她的僵硬。这个古板女人真的很不喜欢别人触碰她耶!又或者,她抗拒的只有他一人?
他笑了下移开手掌,可瞥见她蹙起的眉头因为自己的退离而稍稍舒缓时,他又故意的在她的后脑勺拍了一记,并在她嗔恼的闷哼声中朗笑离开,而且还不忘提醒她,“快点把冰棒吃了,拜托你好心一点,别浪费我卖春联的血汗钱。”
“是出卖色相的钱吧?”看着潇洒顽俊的挺拔身形在众女孩的簇拥下消失,夏塔悠撇了撇菱唇不悦地呢喃。
视线缓缓落在那个透着晶莹水珠的冰棒包装袋上,她抽出一张面纸垮着肩叹气。“都说我不要吃了……”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袋,她一边嚼着开始融化的冰棒,一边忙碌地擦拭桌面上的水滴。
栽植场的老板总说她的来历一定不简单。
其实她倒觉得那只一天到晚四处招摇的鱼才叫作来头不小!
清明节都快到了还在卖春联?!任谁听了都会嗤之以鼻吧,然而最夸张的是,他居然还有本事把它们通通卖掉!这个人绝对是天生的生意人,而且毋庸置疑的,肯定是个销售高手。
可为什么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