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重新替自己盛了一碗稀饭,“我太老了,不适合你。”

她心头提起的期盼重重摔下,“这代表,只有真鸣适合我?”

她的问句听在宋飞鸣的耳里却像是一种肯定。他的眼眸更黯了,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早餐就在沉默里度过。 尚喜芙气得不想再开口说话,而宋飞鸣也不知为何显得格外的落寞。

被心头莫名梗住的低荡情绪弄得食不下咽,他索性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吃饱了。”

“把菜吃完!”她头也不抬。

他于是又乖乖的拿起碗筷吃着,直到餐桌上每盘菜都一扫而空,他才站起来,“我去上班了。” “坐下,还有普洱茶!”

闻言,他只得又坐回位子上。 尚喜芙僵冷着俏脸,拿起茶壶替他倒了一杯热茶。 “喝完才能走。”她说道。

他听话地点点头,拿起茶杯啜饮。 “我把剩下的普洱茶装进保温瓶里,你带去医院喝,除了这些茶之外不许给我偷喝咖啡,听到没?” “喜芙我需要咖啡提神……” “喝白开水,多喝水对身体有好处。”

唉。宋飞鸣屈服地叹息,向来都是这样,她说什麽,他就自然地顺从,“知道了。”

他站起来,等待尚喜芙将保温瓶交给他“真鸣呢?需要我帮你拿什么东西给他?”

“你等等,我去厨房拿。”

每次都这样,表飞鸣总是会问她要送什么给真鸣那个臭家伙,害得她不得不准备。

走出厨房,她将手中的餐盒拿给他,“喏,帮我把这个交给真鸣。”

宋飞鸣低头看着那个外表精致的餐盒,“你帮他做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