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鸣!”另一头,陶雪笑盈盈地走向他,“你刚才去哪儿了?我找遍整个会场都看不到你。”

“有事吗?”

她仰起螓首细细凝视他郁郁的神色,接着淡然一笑,从身旁waiter的托盘中拿起两杯鸡尾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喝一点,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凝眠杯子里粉红色的酒液,他扬首瞅视眼前笑容浅柔的她。

“干杯!”她优雅地将自己的杯子与他的撞击出清脆的响声,弯弯的笑眼媚情无限。

“……干杯。”他举杯一仰而尽。

陶雪柔情地望着他,青葱玉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别喝得这么急,飞鸣,你的酒量一向不好。”

他撇开脸,无言地回避她的触碰。

陶雪怔了怔,笑了。取走宋飞鸣手上的酒杯,连同她自己的一起放在身旁的桌面上,“来,陪我跳只舞。”

“我不想跳舞……”

“好嘛,陪陪我!这么多年来我—个人只身在纽约学医,几乎没有时间参加什么宴会。天哪,现在想想我已经有三四年没跳过舞了!陪我,飞鸣,就当是做做善事?”

沉默的宋飞鸣望了望她,不忍破坏她眼中盎然的兴致,“好吧!”

随着音乐响起,两人轻轻滑向舞池。

另一头,站在龙凤厅的门口,宋真鸣与尚喜芙正在寻找宋飞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