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移动,稍稍回头俯睨她。

梁孀扬起一对控诉似的眼神,“你骂我!”

“因为你欠骂。”

“你又骂?”她要的是他的道歉。

“你活该被骂。”

“你还骂?!”

单尧祆撇撇菱角分明的薄唇,他可不想陪她耗在这里玩绕口令。“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她举起两只手指头。

“两杯?”肉脚。

“两打,罐装啤酒。”她挺直背脊,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海量。

这女人是酒鬼吗?“你还没醉死,表示喝得还不够。”重要的是他不想再浪费时间陪她疯言疯语,想走人了。

“喂!”梁孀将他的裤管揪得更紧。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走。

这个男人气质冷冷淡淡的,吐不出几句话,眉毛倒是挑高了好几遍,她就是不想放他走嘛!或许是……是因为现在她身边根本没有人陪伴的关系吧?所以才会“屈就”这个陌生人。

然而单尧祆并不是个会热心助人的男人,只见他冷冷地往前跨出一步,立时摆脱她的痴缠。“要发酒疯回家去!没有人有义务陪你一起浪费时间。”

扔下这番话,那双船一般大的巨鞋旋即踩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