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孀停止挣扎,仰头望著他……“丑狐狸?”

又是一声按捺不住的轻叹。“别这样叫我。”单尧祆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无法丢下她,这一切都是这个蠢女人自找的不是吗?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劝你最好别挡路,否则我们兄弟俩……你、你要干么?你想干么!”

单尧祆口吻冷淡,“我只是把手中的纸袋放下来。”

他光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就已经带给这两个混混极大的威胁感。

他臂膀上纠结偾发的肌理,冷沉的峻颜和深不可测的气势著实叫人无法忽视!矗立在寂静的暗夜之中,那身影看起来益发地高大,宛如一尊威风凛凛的剽悍战神。

“我、我警告你,我们有两个人……你只有一个人,别、别跟我们斗,不然送医院我们可不负责哦!”

单尧祆冷漠地挑起眉,转了转手腕,“这可是你们说的,送医院也不需要负责是吧?”

咕噜咕噜,混混们吞咽口水的声音响亮得像打雷。

“等一下我可以帮你们介绍医院,”这回他改为扳动十指,发出喀啦喀啦的恐怖轻响。“因为我替那间医院介绍过不少伤患,所以他们会主动提供优惠,你们可以放心。”

要他们放心什么啊?!两人对望一眼,戒慎恐惧。

他再扭了扭颈子,“好了,来吧。”

“不、不用了,你给我们记住!”落荒而逃前,仍不忘逞口舌之快。

两个混混边跑边喊,动作迅速的钻进了小巷子。

一场闹剧!幽静的空气中再度响起单尧祆的叹息。他蜇回去重新拿起纸袋,看也不看梁孀一眼准备离开。

“喂,你真的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