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傅蔷备受震撼的霍地仰头望他,复又飞快垂低小脸不再抬起。
然而这句话就像一记闷棍打在所有高层干部的头上,再看见朗月朔瞇起的眼所透露出的冷峻犀利……这个大客户是注定争取不到了!这念头不约而同地跃现每个人的脑海里。
而叫他们怎么也料想不到的是,再多的优渥条件、充分配合,竟抵不上一个被公司借口扫地出门的小小员工。
看着朗月朔和傅蔷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总经理沉默了半晌之后推推鼻梁上的镜框。「就算是替自家人打抱不平,朗月朔的态度会不会太认真了?傅蔷不是他弟弟的未婚妻吗?」
「这……呃,也许是因为家人情深的关系吧?」人事经理搔了搔头,努力挤出这句话,不然还能怎么解释呢?
第二章
朗月朔悠闲地反手撢了撢裤管上的灰尘,气定神闲的模样,浑然看不出他刚刚独自单挑了前来找麻烦的七、八个同校的太保学生。
「姓朗的,你别太嚣张,我一定会报复的!」身为流氓头头的学生常拓驹也不过才十七、八岁,此时此刻的他没了平日的跋扈气焰,倒是一身的凌乱狼狈。
他兴味索然地睨了睨那躺在地上还没力气爬起来的家伙,「原来你的嘴巴比你的拳头还要硬。」
「你……」
「我这是在称赞你,别不识好歹。」
大手一把捞起地上的背包,朗月朔拍掉上头的尘土率性地往肩上一甩,一气呵成的动作看来既流畅又潇洒,只不过是高三生的他举手投足间已经充满了稳重成熟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