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碧盈挣开丈夫的怀抱跨前几步,「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娶老婆是很天经地义的事——」
「我暂时不需要。」
肩胛的疼痛到了再也无法忽视的地步,官颂羲的步履不敢稍有停留,加快脚步消失在楼梯的顶端处回到自己房间处理伤势去。
「老公,儿子最近真的怪怪的。」朱碧盈担忧的仰头凝视丈夫,「他本来就寡言,但现在更是惜宇如金。从小到大他的表情就是冷冷淡淡的没有太多情绪变化,现在更像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似的叫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我真的好担心他啊!」
「放心,我知道为什么。」
官世隆一手擦腰一手搂著爱妻的肩膀,「这一切都是因为儿子缺乏一个拥有他生命之钥的女人,他的心灵没有被浇灌,灵魂没有被洗涤,才会造就他今天跟大多数的人都不一样。」
「他跟大多数的人哪里不一样?」怎么自己的儿子有隐疾她却不知道?
「我们的儿子比别人都聪明能干啊!他太精明了,任何事业到他的手上都能一翻再翻、鸿图大展,这不就很诡异了吗?一般人没有这种能耐吧?把公司做倒或是搞得摇摇欲坠这才正常吧?」
朱碧盈没好气的撇撇嘴,「那是你好不好?」
哼,要不是她儿子争气在短短的两年间,将建阳金控从面临倒闭经营到如今成为金控龙头业,只怕她如今要蹲在桥墩底下捡破烂维生了!
官世隆搔搔头,决定绕过这个话题。「总之呢,颂羲之所以会这样阴阳怪气的可能就因为他是个聪明绝顶的天才,既然我们身为父母的没有办法改变他偏差的个性,就应该要尽力的替他寻找一个能够开启他心灵的人生良伴,这样儿子他就不会再沉默寡言也不会再死绷著脸皮,你说对不对?」
「对耶!老公你好聪明哦,你怎么会想得到这些呢?」
「哼哼,圣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