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喂,你现在在哪里啊?」

「机常」

旧金山的这一头,他稍微拿开无线电话瞪著它。不会吧?这妮子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快哭出来的样子啊!不假思索的,鲁道夫三步并做两步直奔卧房,一脚跳上老婆的身边,伸手猛指话筒——老婆,是相思,她好像在哭呐!

哦?原本裸裎躺在床上慵懒的梅望月裹著被单缓缓坐直身。

鲁道夫当场被她这妩媚艳丽的模样给慑去了心神!

他垂涎失神的表情逗笑了梅望月,她瞠了丈夫一眼比了比无线电话。跟她说话呀!傻子。

咳,哦,「相思,你要从台湾回来了是不是?」鲁道夫贼溜的眼珠又忍不住瞟往妻子身上,雪白被单下的丰满双峰著实刺激著他的脑下垂体,禁不住诱惑的手窃窃地往艳丽的乳沟里悄悄钻动……

啪!贼手被梅望月狠狠拍开!

呜呜……我要跟我老婆亲亲摸摸又蹭蹭啦!「相思,你有什么话快点说行不行?」再不说完挂掉电话,只怕他蠢蠢欲动的精虫就要冲爆他的脑门儿了!

话筒里传来相思抑郁的嗓音,不若往常的清脆爽朗。「帮我接工作,我回到旧金山的时候就要有另外一份工作等著我,否则我回去的头一件事就是去你家砸烂你的床!」

「是,我等一下就去办!别再打来了,再见!」

鲁道夫迫不及待的将电话扔到一边,反身像头饿虎似的扑到梅望月的身上埋头又亲又吮的,好不快活。

「你等等!」梅望月娇笑著推开他。每一次他总是这么迫切渴望的想爱她,让她好笑又好气之外……也大大地满足了她身为女人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