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我确定她飞来希腊找你们了!」

「就说没有嘛!」是她本人威胁他们说没有的埃

官颂羲皱起眉头瞪著他,「你跟你老婆又怎么了?」奇怪了,人家的家务事也能扯上他跟相思?那群老家伙找到这里来已经够糟了,现在还送上这一对夫妻?可恨啊,反正老天就是注定要让他怨到最高点就对了!

「鲁道夫你快说啊,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望月姊气得拎著行李飞离旧金山?」

「我……」

官颂羲冷冷的放话,「看他那个贱样,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是在外头偷腥被发现了。」

相思震惊的瞪大眼,「这是真的吗?!」

鲁道夫搔搔头,企图为自己辩驳,「我没有偷腥!我跟雪芙兰她们只是在一起喝酒聊天罢了,我什么都没做。」

「她们?」相思摇摇头。这家伙没救了!

「都怪雪芙兰她朋友多事啦!当时大家都醉的差不多了,就有人开始起哄说要打电话给望月。结果那个凯萨琳就把我的行动电话抢走然後拨给她,还假装说她是我新认识的女朋友……结果当我酒醒了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相思没好气的睨了鲁道夫一眼。「不用说啦,望月姊就拎著皮箱走了。」

「对……相思,你一定要帮我!我是无辜的,我没有交女朋友,从头到尾我只有望月一个女人,我也只爱她一个!」

官颂羲对於他的真情告白著实冷漠到最高点,「得了,要唱大戏去找你老婆唱,你唱给我老婆听有个屁用?」他想回台湾了!这个地方不再像世外桃源,反而像是障碍物过多的垃圾场!不行,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当一次清洁大队了,闪人比较快。

鲁道夫当场被他的冷漠激恼了,「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啊?我正在受苦受难努力挽救我的婚姻,你不鼓励便罢还用力的泼我冷水?」

「不然呢?帮你浇热水梅望月就会回到你身边了吗?」

「这……」

官颂羲不再理他,「相思,马上收拾行李回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