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就跟她说不可能的嘛!童德帷咔喳咔喳的继续吃着。嗯,这饼干虽然硬,不过还挺好吃的。
「恕我说一句难听的话,妳弘文企业已经名存实亡,这是业界里众所皆知的事情,我还能够很肯定的跟妳打包票,不只是我们公司,外头任何一家企业都不可能和妳继续往来了。」
武俏君努力想维持笑容,却发现难以办到,嘴角勉强扬起,笑不出来的结果反而让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骄傲的她不想得到别人的同情,所以悄悄紧握双手要自己勇敢。
童德帷看见她掩藏在桌面下的双手,瞄了她一下,又继续侧身吃饼干。
不得不承认她的神情令人心疼,但是……哎!这女人自找的啦,都跟她说别自取其辱了,她偏要来试这一回,怪谁啊。
虽然心底是这样想着,他却还是忍不住又偷觑了她几眼。
而业务经理还意犹未尽的说着,「听说武董事长不仅住进疗养院,甚至连精神状况都不太好。我有个同业朋友前阵子好意去探望妳父亲,结果武董事长误以为他是哪个立委,直拉着他聊什么土地开发案,真是笑死我朋友了,回来之后跟我们一边说一边狂笑呢!」
武俏君低垂着俏脸,难过地咽了咽口水,强忍心头复杂翻涌的情绪。
没注意到一旁的大闲人已经悄然握拳,业务经理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武小姐,我还听说妳父亲的医疗费若是再不缴清,恐怕就要被赶出疗养院了。」
武俏君冷凛着俏脸没回答,默默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
业务经理却突然伸出手越过桌面,扣握住她的柔荑。
她惊讶地扬首瞪他。
「我能够帮妳,在财务方面。」
童德帷见状下颚绷紧。这个皮痒的男人,当他是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