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俏君揉了揉额头,对于耳边不停歇的吱喳声感到厌烦。「姑姑,江崇家没有告诉妳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一开口问他,他就说头痛想睡觉。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还需要来找妳吗?还有,妳爸爸又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干么跑到顶楼说要自杀?烦死了,疗养院一直打电话叫我过来,我要忙着照顾崇家啊,哪有心情理他。」

武俏君闻言,仰起螓首凝视她。「也就是说,妳的男朋友比自己的哥哥还要重要?」

武玉津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我爸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说的好听,希望妳能够说到做到。对了,借妳的那笔钱到时候记得还我。」

武俏君突然间厌烦到极点,撇开视线再也不想看她。「至于童德帷究竟是什么人,我也还不清楚。」不过她想,他应该就快要来跟她解释了。

「听说妳跟他同居?」

「我们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

「有这么简单吗?」

武俏君冷冷回应她语气中的轻蔑,「至少我确定我们不是像妳和江崇家那样的关系。」

武玉津瞪了她一眼,起身,腰一扭转身走人。

耳根子恢复平静,武俏君摊开双手,疲惫的将脸埋进微颤的掌心。

她好累,而且好厌倦。今天真是难过的一天,不是吗?

医生说下午巡房的时候爸爸原本安安静静的坐在窗户边,结果不一会儿,病房突然爆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

当所有人赶过来查看的时候,只见爸爸双手紧揪着自己的头发,痛彻心扉般的又哭又吼。看护们说当时她们都被吓呆了,不过隐约听见爸爸说:「什么都没了,倒了、倒了……」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