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忌惮地瞥了朱婉婉一眼,再偷偷望了望始终保持沉默的萨菲斯。如果她离开了,他会不会和这个朱婉婉发展迅速?不要,她才不走!

“你以为容得了你说不要吗?”张婷皮笑肉不笑的揪着她的衣角把她拖离开。

南宫忆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失望地看见萨菲斯主动打破沉默,和朱婉婉聊起天来,而且气氛越来越热烈。

最后她就像是被抛在一座孤岛上似的,无精打采的趴伏在吧台的最角落,嘟嘴幽怨的瞅睬着萨菲斯和朱婉婉相谈甚欢的画面。

突然间,南宫忆倏地瞪大了双眼、挺直肩。

他在笑。

该死的!他竟然在对朱婉婉笑!

悄悄握起小拳头,一股浓烈得几乎呛死南宫忆的醋酸泡沫咕噜咕噜的猛发酵,刷冷了她的小脸,更僵硬了她所有的表情!

萨菲斯与朱婉婉交谈时,仍不时地向吧台处的南宫忆投以关切的瞥视,只是她没发现。

因为她满心注意的,全是萨菲斯几分钟前对朱婉婉露出的那一抹笑。

该死又可恶的东西!原来他的笑容这么廉价,不只是给她,连随随便便的女人都可以轻易的得到!

她几乎要抑不住冲动,浑身的骨头开始发出愤怒的颤栗声响,连带的手里握着的水杯发出喀喀叩叩的恐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