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活像只被猎人牢牢盯住的兔子,未来堪忧。司以若闭上双眼吸了口气,又赶紧睁开,试著冷静地继续工作。
天知道此刻的她全身上下的神经有多么紧绷。
是恐惧吗?
不对,不是。
虽然那一场宛如儿戏般的婚姻只维持短短两年,但是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即使她大了他三岁,尽管两人在国中时也曾因为搬家而断了音讯,但是司以若仍然相信自己是了解阎奎的。
他的所做所为从不刻意让人感到威胁。
毕竟在离婚前后,即使阎奎盛怒误解她的情况下,他也从不让她感到危险恐惧。
那么自己此刻的战栗代表什么意思呢?
欣喜期待?
绝对不是!
像是受够了诡谲的沉默似的,司以若推开椅子站起来笔直走到阎奎的面前。
他交握的指尖轻抵双唇,微扬视线凝视她。
“你……”
眨了眨眼,刹那间司以若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陌生。以前的他会有如此深沉的表情吗?
“你想说什么?”
她定定心神,“你没有其他的工作让我做吗?”
“什么意思?”
撇开视线,阎奎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却不点燃。
看见烟,司以若皱了皱眉。她讨厌烟味!
“我进来工作已经两天了,可是你却只指派我做些文书存档的工作,难道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吗?”
“你看见我桌上有其他待处理的卷宗吗?”
司以若一愣。
没错失她脸庞上的困惑与错愕,只见阎奎讥诮似的抿起性感嘴角,将指间的那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