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你踢翻的热茶泼到了我的裤管,当场烫红我一块肉,所以我印象深刻。”
哦喔喔……“呃,我当时迷上夸张搞笑的肥皂剧,演技难免受到一些影响嘛!”
阎奎的反应是冷淡地看了看手表。
“你准备再扯多久才要进入正题?”
“是爷爷带我去看你的。”
这样进入正题,够快了吧?
阎诺正经八百、装模作样的表情惹来阎奎一阵白眼。
“不对,严格说起来应该是我跟爷爷在偷窥你,一个礼拜大概三次,每次偷窥半小时左右。”
这个人竟然还好意思摆出如此严肃的表情说著这么下流的话,教人真想拿弹珠弹他的眼!
“当时的你啊,发育得青黄不接的却还梳著头发想耍帅,那模样让我跟爷爷在车子里笑了好久,几乎每次都笑到肚子痛。”
弹珠在哪里?!
老公,珍珠耳环可以吗?
一旁的司以若努力忍著笑,为了表达自己的忠诚,甚至愿意出借耳环。
其实她了解阎诺所谓的“发育得青黄不接的却还梳著头发想耍帅”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那时候的她也有这种感觉。
幸亏他跟她结婚的时候,已经改掉那种低品味的坏习惯。
“爷爷说虽然隔著距离,但是他仍然想参与你部分的成长回忆。”
俊脸一阵青绿的阎奎扬起眼眸凝视堂哥。
“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当时我因为好奇就跟爷爷上车,从此之后偷空去见你就变成我们爷孙俩的秘密。”
“不可能!”程方茵拍桌站起来,“我跟你爸爸完全不晓得这件事──”
“都说是秘密了,怎么可能还到处说给你们听?”阎诺笑睨了母亲一眼,又将视线转回堂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