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怎样?
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很适合被威胁恫吓的衰样吗?
阎奎坐躺在沙发上,窗外的黑夜就跟他此刻的脸色一样黑。
“你当然可以抛下犁风堂不管。”
这样啊,谢谢奶奶喽!
“反正你跟犁风堂根本没有关系,自然不能要求你做什么。”
老太婆英明!
“但是以若对犁风堂有绝对的责任。”
这个……他无法否认。
“如果你不继承我的事业,那么这个责任当然就要由以若来承担,我决定给她三年的时间,把她送到英国去学习管理课程。”
老太婆,你讲啥米?!
“我不会拆散你们,也不会给你们两个压力。”
我拜托你有脸再说一次看看!
“就这样。”
瞪著右手边正在悠闲呷茶的邵侬,阎奎的头顶上开始拢聚乌云。
下一秒,换左手边的阎诺上场。
“堂弟。”
阎奎开始想翻白眼。
噢,我求你不要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我会笑到肚子痛!
“你知道的,岩园集团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