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霞君撇撇嘴,涩涩地开口,「感谢你这一记怜悯的目光。」

紧接着,办公室响起的是列表机打印的声音。

龚霞君就这么倚着门、赖着不走,终于到了让胡媚儿无法忽略容忍的地步。

「你到底有什么事?」

她这才兴匆匆的奔上前,将手里的纸板扔到胡媚儿的办公桌上。

她蹙眉,不解纸板上的句子,「看这里?」

「钦,还有另外一块纸板。」龚霞君献宝似的抽出底下的另一张厚纸板,「这一张写的是『郎心宇』。两张合起来就是:郎心宇,看这里。」

胡媚儿没好气的将两块纸板扔回龚霞君怀里,「长官想耍白痴请便,但是别找我,属下现在很忙。」

「什么!我哪有耍白痴?我是要你去中正机场接人,瞧,就是去接这位郎心宇博士。喏,两个纸板上头我都帮你打了洞、穿了绳,好方便你挂在脖子上。」

胡媚儿倏地瞇起美艳而危险的眼,「什么意思?」挂在脖子上?

「我示范给你看!」龚霞君热心地拿起「看这里」的牌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再举高「郎心宇」的纸牌,「瞧,就是这样。」

真的是耍白痴!「请长官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还有,你现在可以去坐车往中正机场出发了。」

她怔了怔,「为什么是我去?」

率先回应她的,是订书机喀喳、喀喳的装订声。

「喂!」

「长官这么标准的姿势不就是为了迎接那一位郎心宇博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