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留下来做那种抄袭的勾当,我才会后悔!」
不再多语,他抄起桌面上的重型机车钥匙,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事务所。
季玄靖追了出去,「给我站住!你刚回台湾身上没有半毛钱,你想去哪里?」
脾气执拗的季玄祺甩开兄长的手,「这是我的事!」
「你吃不了苦的,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能离开富裕生活多久?」
「那就要看我的本领了,不是吗?」
季玄靖摇摇头。
天真的家伙!
见弟弟坐上拉风剽悍的重型机车想离开,他飞快伸手扣住机车龙头。
「无论如何,我都不准你去找爸妈帮忙。」
历经父亲的癌症手术之后,他们好不容易否极泰来相偕出外散心远游,他说什么都不许玄祺拿金钱问题去烦扰他们!
季玄祺恼火地挥开哥哥的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低吼一声,他驾驶着重型机车自暗夜中扬长而去。
看着红色的车灯像一盏火红的焰彩消失不见,季玄靖摇摇头转身走回自己创立的霁月室内设计事务所。
那家伙居然指责他抄袭?该死的玄祺,他可是他哥哥耶,这小子好大胆居然敢这样说他?!
砰一声坐躺在牛皮椅上,季玄靖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ok,他承认自己有「抄袭」的嫌疑。